第(3/3)页 "你不要求我们投赞成票,只要求我们弃权。" "我不要求任何事。" 李思远的手指在桌面上展开。 "我只是提供一个对巴西最安全的选项。" "投赞成票会得罪美国,投反对票会损失三十一亿美元。" "弃权,两边都不得罪,而巴西未来和中国的贸易还是可以逐步转向人民币结算。" "等尘埃落定之后,巴西可以从容地接入夸父链,不需要顶着政治风险。" 坎波斯·内托靠回椅背,双手交叠在腹部。 视频画面里他的影子在玻璃幕墙上拉得很长,国会大厦的白顶在他身后发出一种柔和的反光。 "李先生,洛先生在信里说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。" 他的手指在腹部上方轻轻交错了一下。 "我现在开始相信他的判断了。" "弃权这个选项,我需要和我的团队讨论。" "给我四十八小时。" 视频通话结束了。 洛清漪从酒店房间的浴室里走出来,头发还是湿的,用一条浴巾随意裹着。 "听到了?" "听到了。" 她走到书桌旁边,在他身后弯下腰,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。 "你让一个央行行长从支持降级到弃权,这个降级用的是什么技巧?" "不是技巧,是数学。" "数学?" "三十一亿美元的节省是支持票的价值,零政治风险是弃权票的价值。" "当风险高于收益的时候,理性的人会选择风险为零的选项。" 洛清漪的下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。 "你确定他不会选反对?" "不会。" 李思远偏了一下头,他的耳朵几乎碰到她还沾着水珠的头发。 "因为他欠你爸一个人情,而你爸的信里暗示了这个人情应该怎么还。" "我爸信里写了什么?" "我没看过,但我猜,他写的不是请你支持我。" "而是请你做你认为正确的事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