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栀栀,粥甜不甜。” 沈栀咽下最后一口。 “不甜。” “我尝尝。” 越岐山放下空碗,直接覆上来。 霸道又不讲理。 两人体型差异太大,沈栀被他圈在椅子里,退无可退。 直到她喘不过气,越岐山才放开,大拇指擦过她的嘴唇。 “挺甜的。” 沈栀气结,用手背用力擦嘴,偏偏力气小,只把嘴唇擦得更红。 吃过饭,沈栀想去院子里走走,透透气。 越岐山寸步不离。 她看花,他盯着她看。 她喂鱼,他跟着撒饵,一把全撒下去,差点把一池子锦鲤撑死。 沈栀无奈。 “你能不能去忙你的事。” 越岐山拍掉手上的鱼食屑。 “我放假,唯一的正事就是陪娘子。” 他不要脸的本事,在神鹿山上她就领教过了,现在更上一层楼。 下午。 沈栀困意上涌,坐在临窗的榻上打盹。 越岐山贴过来,把人抱到腿上。 宽厚的胸膛是个天然的暖炉。 沈栀挣扎了两下,实在敌不过身体的疲乏,由着他去了。 不知睡了多久。 醒来时天色已暗。 越岐山还在原处,保持着抱她的姿势,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她的长发。 沈栀推开他,站起身。 因为动作太急,腿根一酸,往前栽倒。 越岐山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揽住。 “栀栀你是在投怀送抱吗?” 他顺势收紧手臂。 沈栀红着脸推他。 “我要沐浴。” 身上还粘腻着昨夜的痕迹,睡了一天实在难受。 越岐山眼睛发亮。 “巧了,我也要洗。” “后院有现成的汤池,我让老陈烧了热水。” “一起。” 沈栀惊得看着他。 “谁要跟你一起。” 越岐山把人往怀里按。 “咱俩是拜过天地的夫妻,坦诚相见多正常。” 说得理直气壮,全无半点廉耻。 沈栀挣扎着往外走。 越岐山不依不饶,跟着往屏风后头挤。 “你别过来。” 沈栀站在净室门槛边,严词拒绝。 越岐山靠着门框。 “你站都站不稳,滑倒了磕破头我上哪哭去。” “用不着你管。” 沈栀砰的一声关上净室的门,插上木栓。 越岐山摸了摸鼻子。 净室里传来水声。 水汽氤氲。 越岐山站在门外,听着里头的动静。 水花溅起的声音传来,每一声都挠在心尖上。 他想起昨夜这副娇软的身子是如何在他怀里发颤的,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变得粗重。 十天婚假。 这才是第一天。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。 他走到院子里吹冷风,试图把邪火压下去。 冷风没把火吹灭,反而把心烧得更烫。 净室门开。 沈栀裹着宽大的绸袍走出来,湿发披散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。 清香扑鼻。 第(2/3)页